从 Demo Day 到工厂量产,教你硬件创业

安卓资讯(news.hiapk.com) 编辑:凤凰科技 时间:2017-11-15 手机扫描分享

原标题:空气净化器创业者:从 Demo Day 到工厂量产,教你硬件创业

编者按:创业企业的Demo Day是企业发展中的小里程碑,是向他人展示团队初步成果、产品雏形、获得关注和投资的时机。这当然不是一个创企的终点,就像大学毕业只是生活的开始一样。本文是Highway1, 一个创企孵化器与Ryan Vinyard在Ryan的分享之后的问答记录。Ryan的公司制造分子空气净化器,从Highway1毕业后,我们看看在Demo Day之后走到今天量产,Ryan能为我们带来什么启示。本文编译自medium的原题为“Molekule’s Ryan Vinyard Takes Us From Demo Day to Mass Production”的文章

要谈生活和工作中的启示,没有什么比得上实战经验。今天Highway1的访谈对象是Ryan Vinyard,他曾是Highway1的工程部总监,见证了许多创业公司白手起家走到Demo Day的历程。而现在,作为Molekule(Highway1“毕业”的一个创业公司)的制造部副总裁。Ryan还是公司一项高度技术化产品从Demo Day到规模生产的领航者。今天,他回到Highway1与Cohort Nine分享他在Demo Day之后的经验。以下是Ryan在分享结束后与Highway1更进一步讨论的记录。

Demo Day是潜力项目,对接优质早期投资人,领域匹配、阶段对接的好机会

HWY1: 在你的分享中,最重要的幻灯片之一就是从Demo Day 到生产这段时间的详细时间安排,这段时间里,最重要的又是什么?

RV:最重要的就是找一个靠谱的合作伙伴帮助我们完成规模化。这很难做到,因为以下两点:

  •         达到相当规模的工厂不会跟所有创业公司都谈合作;

  •         不是所有创业公司都像我们一样,迫切地需要和那么大规模的工厂合作

但是我们知道,和能够量产、并且不断发展以求量产的工厂合作,让我们对一切都更有信心,而不仅仅是他们能给我们生产头1000个产品。我觉得这很关键。

当然,早期我们需要磨合。生产商做了一些模型,我们自己也做了内部展示用的雏形。我们还做了几个新的工业化设计的产品模型。我们的雏形在用户试用阶段很有帮助,而工厂的模型用来向潜在用户展示也派上了大用场,这样用户就知道产品具体是什么样子。但是投资者看到的时候就说:“如果你们向别人展示的是两种独立的产品模型,那就说明他们还没有很好地融合。” 做了这么多工程上的工作,我们才意识到产品雏形是否已经融合了所有的设计元素,这看上去是产生了额外的花费,但是对于商业上的进展还是很关键的。

Molekule生产的空气净化器

HWY1:在这个过程中,让你压力最大的是什么?

RV:如果你人在中国,公司发生的任何事都会让你压力山大。有时候,你会发现“什么!这个关键的工具还没有‘落地’,那我看的莫非是假的进度表。”或者“他们告诉我正在进展中的这个工具做的方式跟我想象的完全不同,所以我也不知道做好之后用不用得了,至少在到手之前是无法得知了。都做到一半了,我也改不了...”这种无奈的时刻。

我说到中国是因为地理距离远,但是这样的事情常常发生。有一次,我和另两位创始人在美国和一个大供应商开会,我们的产品副总Dave在旧金山给我们打电话,说“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在供应商那里,所以你们可能没看邮件,但是另一个大供应商刚刚更换了跟我们对接的项目经理。”那个被换掉的项目经理此前一直负责分销商跟我们整个项目的运营,但我们却接到他“明天起我就不干了”的邮件。我和同事于是改了机票、开车到另一个城市,在第二天和供应商见了面。如果我们的团队成员间没有交流,如果Dave不知道我们在哪里,或者没敢打电话给我们,我们可能就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况下,前往机场坐飞机出发了。

在硬件方面,我们合作的团队可能分布在全球各地。这就意味着,要与身处不同国家,不同时区,讲不同语言的人打交道。我觉得这就可能带来很大的压力。如果你在文化上对同事抱有不信任,你就可能会想:“嗯,Dave现在在中国,我在美国,那他在中国会做我觉得他该做的事情吗?”然而,这都不重要,Dave确实在中国,但是他的事情都处理完了。不管我们每个人工作方式有什么不一样,只要作为团队我们就要合作。

HWY1:作为做硬件的创业公司,有什么是特别迫切但大家都没有着手去做的吗?

RV:这个问题我已经回答了好多遍:最重要的就是跟用户交流。我还在Highway1的时候,有些创业公司简直要把我逼疯了,有些最后真把我逼疯了。我觉得他们把该做的事情当做一项任务似的,做事的目的只是为了进入下一步,好摆出些成果给我和另两位同事看,“好了,我已经做完用户发展的部分了,现在能跟我说说DFM(提高零件的可制造性)吗?” 我总是很疑惑:等你做完DFM,难道你就能把成果拿给用户看了吗?我可不确定。

一言蔽之,我认为我们要追求的目标是“让别人告诉我,我哪里错了” 如果没人说我的产品不好,这不代表我的产品已经很棒了;这意味着我还没有把成果展示给更多人看,看的人还不够多,所以才没有人能告诉我在哪方面可以改进。你必须抱有被证误的热情。所以这对于工程师而言就很难,作为工程师,你最希望的就是事实证明你是对的。在Highway1这个社区,工程师和其他人员互相尊敬,但是走出这个群体、甚至出了硅谷之后,这种尊敬就不复存在了。你也不该止于与用户交流,也还应保有被证误的热情。

HWY1:Molekule的技术有过硬的科研背景。你觉得,在实验室里的尚未商业化的技术有多少价值?

RV:(做了个震惊的表情)我相信,粗略量化的话,实验室已经做出来的和已经商业化的技术比例大概是9:1.

我把这个问题看做技术成熟度和人类交流之间的问题,两者位于一条线段的两端

一端是跟原子对话的科学家。他们不是从用户层面考虑问题,他们关注的是基础研究:关注他们在做的实验,有的已经做了好几年,这些实验的目的是理解某一具体的问题并提出假设,找出解决问题的方法。科学家可能花50年来找到一个完美的基准点。工程师的角色就处于两者之间,工程师要考虑的是“这个基准点对人类而言意味着什么?我怎样把这个美国实验室做出的结果复制到中国的工厂里去,重复上千万遍。” 而另一端是设计师,他们考虑的是“工程师已经将这个过程设计成可重复的了,那人类具体要怎么使用这个设计?”

这样的说法自然是有些概括,因为科学家、工程师、设计师和人类之间是有重合的(比如,有些科学家也参与设计)。但我认为,在纯理论到可用性这个范围内,没有人能把所有事情都揽下来自己做,完成理论到应用的转换。如果有谁觉得自己能做到,未免有点自大。我自己就是中间的一个角色:我是科学家和设计师之间的桥梁,帮助两者交流。我从没觉得自己能比科学家做的好。我的技术性很强,上学时数学学得好,所以我能做工程师。但是我毕竟不是科学家,我也没办法像设计师那样,作出易用的设计。我也多次谈到工程师的“范围”:软件、固件、电子工程、机械工程、工业设计、用户体验。如果你想让用户体验设计师和固件设计师交流,祝你好运。你可以让固件工程师A去跟电子工程师B谈一谈,然后让B找机械工程师C,让C找工业设计的D,一层一层的找下去,直到找到用户设计的一环,但想让固件工程师直接跟用户体验设计工程师直接对接,可能会很困难。

在Molekule工作让我思考更多关于实实在在的科学,还有发明创造的过程。我觉得,所有被创造出来的东西有90%都未被商业化,但是我也认为,其中50%如果走完整个产品发展流程,最后也会被证实对人类没有实际用处。这些数据可能很有用,但是就是不能被商业化。而这与目标有关。大家都想盈利,都想有钱。但是科学家不会去注册专利,然后等着赚到足够的钱,并且抱有“不如我就一直努力靠专利赚钱好了。”的想法。科学家的工作是在实验室里作出成果来。设计是可以快手做的,但科学一做就是一辈子。

原文链接:https://medium.com/highway1/molekules-ryan-vinyard-takes-us-from-demo-day-to-mass-production-130c179f5cac

编译组出品。编辑:郝鹏程

(来源:tech.ifeng.com,如对本网转载内容、版权有异议,请联系我们: hiapknews@baidu.com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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